溅射靶材,杀疯了!

早在2026年第一季度,全球溅射靶材便已掀起年内首轮涨价潮——常规溅射靶材价格上涨20%,稀缺特种靶材价格更是疯涨60%至70%。

进入第二季度,溅射靶材价格再度迎来上涨。

据行业预测,常规靶材将再涨5%至10%,高端小金属靶材涨幅则再扩大10%至20%。

不禁要问,此番涨价的背后推手究竟是什么?

先看成本端。

溅射靶材的核心成本在于高纯金属原料。自2025年初以来,铜、钨、钽、钴等关键金属原料价格已翻了一番。

原料成本急剧攀升,靶材厂商难以内部消化这部分成本压力,被迫向下游终端客户传导提价。

再看供给端。

当前,全球溅射靶材市场高度集中,主要由JX金属、霍尼韦尔等四家国际巨头主导。数据显示,这四家企业合计占据全球约80%的靶材市场。



这些海外巨头所需的高纯原料大多依赖中国供应,而中国近期对钨、铟等关键金属的出口规模有所调整,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其产能释放与扩产节奏。

最后看需求端。

随着AI芯片和高带宽内存(HBM)产能的爆发式增长,每片晶圆需要溅射的金属层数倍增,直接引爆了溅射靶材的需求。

据预测,2026年,全球半导体溅射靶材市场规模将突破64.2亿美元;到2030年,这一规模有望超过92亿美元。



那么,在这轮涨价潮中,谁是受益者?

欧莱新材,走向台前!凭什么?

第一,技术强。

为打破海外巨头的长期垄断,欧莱新材全力聚焦高端溅射靶材领域的技术自研。

2021-2026年一季度,公司累计投入研发费用高达1.33亿元,沿着“上游提纯-中游制备-下游应用”的产业链条,逐一攻克核心技术瓶颈。



上游端:公司已掌握覆盖金属提纯等核心工艺环节,是国内少数掌握6N级(99.9999%)高纯无氧铜生产技术(氧含量控制在3ppm以内)的企业。

中游端:公司已实现靶材全环节核心技术自研,基于对每一道工序的深度掌控,公司靶材产品的纯度、致密度、晶粒度、绑定焊合率等核心指标已达到行业领先水平。

尤其是在半导体显示领域,公司打破了日美韩企业的长期垄断,实现了G5-G11全世代线显示靶材的进口替代。

下游端:公司已成功研制出核医疗RFQ加速器腔体用高纯无氧铜异形部件、高频腔用大尺寸高纯无氧铜异形部件以及超导用高纯铜部件。

至此,欧莱新材已打通“超高纯金属提纯-靶材制备-前沿核心部件制造”的全产业链闭环。

第二,成本低。

凭借全产业链一体化布局,欧莱新材成本优势贯穿全流程。

与国内外溅射靶材厂商同类产品相比,公司产品成本优势突出,溅射靶材价格显著低于同行同类产品价格。

以公司首套通过下游厂商验证的溅射靶材为例,旋转铜靶、旋转铝靶价格较国内外同类产品价格低15%左右,钼铌靶价格低40%左右,价格竞争优势明显。

价格优势最终也体现在盈利能力的韧性上。

拉长周期看,欧莱新材毛利率长期稳定高于阿石创,且与江丰电子的差距在持续缩小。

2026年一季度,公司毛利率已强势回升至28%,远超阿石创的12.47%;并快速逼近江丰电子的32.86%。



第三,客户多。

靶材行业客户认证流程严格且耗时较长,通常需6至24个月,涉及供应商评价、技术能力评估、试制及小批量测试等多环节。

因此,一旦通过认证并导入客户生产线,双方将形成长期、高粘性的稳定合作关系。

而欧莱新材靠着稳定的产品力和到位的服务力,已经打入主流赛道头部客户的供应链。

以半导体显示领域为例,公司的核心产品铜靶、铝靶、钼及钼合金靶已实现对京东方、华星光电、惠科等国内所有主流面板厂商的全面覆盖。

在夯实主业的同时,欧莱新材正在积极拓展第二曲线——高性能金属。

目前,公司“高性能金属”业务主要包括高纯金属、稀散金属、铜基新材料等材料。2025年,公司该业务实现营收2.07亿元,占总营收的37.82%,仅次于溅射靶材。



进入2026年,随着金属价格进一步上涨,公司第二曲线持续发力,直接推动了业绩的惊人反转。

2026年一季度,公司总营收飙升至2.76亿元,同比大增215.86%;实现归母净利润4068.48万元,强势扭亏为盈。



不过,欧莱新材也面临着一个不容忽视的考题——供应商集中度过高。

2021-2025年,公司前五大供应商采购额从2.18亿元增长至4.17亿元,采购占比长期徘徊在70%以上,远高于江丰电子(约50%)、阿石创(约45%)等同行。



当前,公司正通过一体化布局破局——2026年1月28日,公司正式启动明月湖半导体用高纯材料(高纯无氧铜锭及高纯钴锭)项目的建设。

该项目预计在2026年第四季度竣工投产,届时将进一步提升高纯金属自给率。

但客观来看,该项目从竣工到产能爬坡、再到完全达产仍需时间,短期之内难以直接贡献产能。这意味着,供应商集中这一现状,尚需时间换空间。

在这轮涨价潮中,真正的赢家从来不是那些被动提价的跟随者,而是像欧莱新材这样,能在一体化布局中锻造出定价权的长期主义者。